第八章无声的见证者
那是一条粉红色的丁字裤。那不是那种柔和、温婉的粉红,而是一种俗艳的糖果色,透过白色的网眼睡裙,像灯塔一样显眼。裤子的后部只是一根细细的松紧带,我一站起来,它就陷进了两瓣臀肉之间,无论怎么拉扯调整,都无法改变这种状况。前部的布料紧紧绷在那具“笼子”上,透过薄薄的织物能隐约看到钢条的轮廓——那是我自身受限状态的具象写照。
我又在客厅里度过了一个上午。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因为别无选择:待在卧室里,我只会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而客厅里至少有窗户,有光线,还能听到工作人员在屋里走动时发出的低微声响。
玛吉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掸子做清洁。她那铁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转头时纹丝不动。她的目光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只看了一眼,半秒钟的审视——随即移开。她一言不发。这种沉默比任何评头论足都更让人难受。
一小时后,那个年轻的女佣端着一托盘柠檬水走了进来。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双手微微发抖,玻璃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夫人想您可能口渴了,先生。”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条粉色丁字裤上,落在“笼子”隆起的轮廓上,落在勒进我髋部的松紧带上。一抹红晕像日出一样顺着她的脖颈向上蔓延。她没等我回应,便退出了房间。
我喝了柠檬水。味道酸涩,冰凉刺骨。但这丝毫无法缓解那层钢制器具后方积聚的燥热。
临近中午时,祖母出现在了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夏日连衣裙——黄色底色,印着白色小花,细细的肩带露出了里面文胸的蕾丝花边。她把银发盘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的颈部线条。她看起来就像诺曼·洛克威尔画笔下那种慈祥的祖母——当然,前提是洛克威尔画的是那种会把孙子锁进贞操笼里的祖母。
“游泳池开放了,”她说。“伯纳德今天早上刚清理过。你应该去游个泳。外面热得像个砖砌烤炉似的。”
我扯了扯睡裙的下摆。“我没有泳衣。”
“那就穿内衣呗。反正也没什么两样。”她笑得像牛奶一样纯真无邪。“这儿又没别人。只有工作人员,而且他们早就见过你了。”
“还是算了吧。”
“随你便,亲爱的。”她走到沙发旁弯下腰,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她的乳房擦过了我的肩膀。夏日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瞥见了她乳头的一角,随即赶紧移开了视线。“六点吃晚饭。今晚伯纳德也跟我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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