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狗已经醒了,大概是太冷,他双手背在身后,双腿蜷缩成一团靠在角落。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的屁眼四周被胀得红彤彤的,想把破布条吐出来,却又吐不出来的样子。还能看到两颗不算粉的大骚蛋和一点鸡儿尖尖。

        关上门,将他转回来,拧着两颗黑色的骚点点。“怎么样?这一晚过的。”

        将他的内裤拔出来。

        年轻男人牙关僵硬,口水留了出来。啊啊啊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容花耐心地听他说完。

        “你…这个…死变态…”

        容花点头,“就这样?”然后把他的嘴重新堵上,两只手已经被反绑勒的发紫,她给他解开,换成手铐拷上,将他的双脚分开,扣到窄窄的杂物间两边。

        “小骚屌站起来了,看到了吗?”

        男人愤怒地盯着她。

        弹了弹。男人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喘。

        容花把他的手举过头顶,扣着墙上的挂钩,扯掉他嘴里的内裤丢到一边,肥硕的身子骑在他的小几把上晃动,“爽不爽,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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