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微笑着。盯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两个小黑点。
贱种,一会儿就好好疼爱疼爱你这个大孙子。
“好喝吗?”肖机做的她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男人连连点头,“好喝”,两口就给喝光了。
“谢谢婆婆。”
“不用谢。你这屋里还缺什么不?我看看我那儿有没有是什么……”
药效很快,冷冷的公狗瞬间向后倒,被容花搂住肩膀。
别看容花年到五十,正是老当益壮的时候,将人扛在肩上往偏僻处拖。
她平时的清洁用具有个专门放置的地方。就在公寓楼后的地下室。
将人拖进杂物间,锁上门,借着昏暗的室内灯光打量这只沉睡的骚狗。
眉眼和声音一样冷。
容花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反捆住双手,年轻的小公狗只能任人摆弄。脱下他的内裤,看到骚鸭一丝不挂的胴体真是让人爽呆了。她又找到一根拖把布条,拴在骚鸭的鸡儿上,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嘿嘿,还真像个迟到的五十岁生日礼物。担心他漏屎,又从拖把上拽下几根布条团吧团吧塞他肛门里。再讲他的内裤塞他嘴里,拍拍手回屋。
第二天清晨扫完地,她从宁悦那儿拿到手铐脚镣,和一些口球之类的玩意儿,打开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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