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我?"他低头看她,竖瞳收得更窄。"好好好,你记着,等下我也咬你。不咬嘴,咬别的地方。"
搁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动了。
掌心贴着棉布裙面慢慢推,顺着腰一寸一寸蹭上去,每蹭一截他就在她嘴角亲一下,像在哄又像在骗。裙子被推到胸口底下,安宁没穿内衣,两团软腻的肉在串灯底下晃了一下。他手掌翻过来,用手背从中间那条沟往两边抹了一遍,凉得安宁肩膀缩了一下。
他把嘴唇挪到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引谁呢?"
"滚……。"安宁的声音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短得只剩一个字。
"这不已经滚上了吗,宝宝。"他手背在她左边乳房底下那道弧线来回蹭,"滚床单也是滚……"
手翻回来,整只掌心扣上去。凉得安宁又吸了口气,乳尖在他掌心里立起来顶着他。他没捏就托着,五指慢慢收拢,把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再放回去,像在掂一只刚熟透的桃。
"你奶肉也是软的。"他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话,"你全身上下有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软的?"
安宁拿膝盖顶了他一下。不知道顶到了哪里,谢青无闷哼了一声,腰往旁边歪了一下。
"你顶到我了,小乖。"他声音变了,低了一层,带气音。"你膝盖再往下一点点,顶到的东西可就不是肚子了。"
"你滚远点……"安宁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些,但还带着高潮之后那种发飘的余味儿,"半夜三更爬人家窗户进来,你是贼吧?你们这个档案馆有没有个正常人——"
"我是什么都是你让我进门的,进了一次就一直能进。"他把她膝盖按下去,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经过膝弯,慢慢滑回大腿根,凉凉的指腹一点一点磨,"你忘了?你让开门口让我进来的,还让我舔伤口来着。"
"那是治伤——"
"哦……那你刚刚高潮的时候叫的那声是治哪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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