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没从她屁股上拿开,反而往上挪了一点,拇指卡在腰和臀肉交界的那个窝里慢慢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来,贴着裙子的料子往上走,碰到了胸口底下那根线。
"你穿的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眸子眯了一下,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裙子和内衣,冰凉的手把一整团软肉攥住了。"嚯。"
安宁吸了口气,开口又要骂。
他不给机会,揉了一把。五指收拢施力,拇指找到了突起的位置来回碾。另一边乳房被冷落着,在这只手的动作带动下轻轻晃了一下。
"你别他妈得寸进尺——"
"你推我啊,你打我啊。"他偏了偏头,嘴角翘着,把她的话堵在半截。"你从我碰你腰开始就没推过我。"
安宁抬手要扇他巴掌——
他骤然亲上来了。整个人往前压了一步,把安宁顶在桌沿上,嘴唇扣准了她的嘴。分叉的舌头趁她张嘴想骂人的空当直接卷了进去,那个长度和灵活度跟人类完全不是一回事。舌尖的两条岔先贴着她上颚的软肉滑了一遍,凉的,痒的,然后绕住了她的舌头,一圈一圈收紧,每收一圈就往嘴里更深的位置推。
安宁的后脑勺撞在窗框上。
他亲得很慢,每一下都把她的下唇含进去吮,松开的时候带出细细一条水线。舌头探进来的角度不断变化,有时候舔过她的唇齿,有时候在口腔内壁上轻轻刮,两条岔交替拨弄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
安宁被他亲得缺氧的时候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半口气,没等喘完又卷了回去,比上一次更深。
这什么邪术……安宁脑子晕了一拍,膝盖在打软。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分不清是推还是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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