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这牲口,"谢青无嘴里骂了一句,声音放得很轻,气息全吹在安宁耳廓上。"真他妈不会咬。"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安宁的腰。手掌大,指头长,隔着黑色方领裙的料子按在腰侧,温度冷得像一块河底的卵石贴了上来。

        安宁身体绷了一下。

        "别动,我认真的。"他说。大拇指在她腰窝上面慢慢摁了一圈。"我要舔了,你别乱扭。你一扭我舌头容易打滑,打滑了我就不是舔伤口了,我就是在亲你了。"

        分叉的舌尖落到安宁脖子上的一刹,她整个人从腰底往上颤了一下。

        那条舌头是凉的。比他手指还凉。两条岔分别贴住伤口的两侧,中间的齿痕被湿润的肉包裹着,舌面的纹路在皮肤上缓慢地碾过去。烫的伤口被冰凉的唾液浸透,说疼不疼,说痒不痒,像有一根冰棱在肉里面融化。

        安宁的手攥紧了桌沿。她低下头能看到谢青无偏着的头顶,半长的黑发蹭着她的下巴。他一只手还按在她腰上,拇指在腰窝的凹陷里慢慢揉着,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她后面,掌心整个扣住了一边臀肉。

        "你手——"安宁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扶着你。"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在她脖子上,声音传进皮肉里面。"怕你摔……真的。"

        手掌在裙子底下不紧不慢捏了一把。

        "谢青无。"安宁拽住了他搁在她屁股上那只手的手腕。她力气不大,攥得紧,"治病要捏着这儿治?"

        "腰连着屁股,屁股连着大腿根。"他从她脖子上抬起脸来,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的颜色。暖褐色的底,竖瞳,正在慢慢收缩。"中医讲究整体调理,亲爱的,你不能断章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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