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他说,“你知不知道,试镜的时候勾引主考官,是什么罪名?”
“知道啊。”她笑,“跟我撕掉的那份协议上写的,是同一条罪。可那份协议我没签,这条罪,就不成立。”
“嘴硬。”
“不是嘴硬。”她直起身,绕过长桌,一步一步走近,“是我这个人记账记得清楚。陆老师给我开了试镜的门,我记你一个人情。但人情归人情,戏归戏。刚才那段,我演给的是角色,不是你。”
“演给角色?”陆淮深靠进椅背,重新拿起笔,在指尖转了一圈,“那你喘什么?”
“入戏。”
“入戏需要盯着我的喉咙看?”
姜晚星语塞了一秒,咬上左手食指的第二关节。
监控器后,导演猛地拍了下大腿:“吵起来了?这俩人的火花怎么比剧本还足!”
陆淮深看着她咬手指的小动作,下颌线一点点绷紧,绷出一道利落的线。
“第十七场,你及格了。”他放下笔,“但我不满意。”
“哪里不满意?”
“这段戏,女二不是一个人在演。”他顿了顿,“她对面站着沈先生。你刚才对着空气演,情绪全是对的,可身体的反应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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