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雪山的温泉水还残留在肌肤上,地脉灵髓的温热却已经压不住凤京皇城夜风里的寒意。

        马车驶入凤京外郭时已是黄昏,城门盘查比离京前严了数倍,披甲的禁军将每一辆入城的车马都掀帘细查,萧珩只掀开玄黑斗篷一角,露出金印虎符,守将便立刻跪下放行,没有人敢多看车厢深处一眼。那深处,苏蕴正蜷在狐裘堆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第八重解毒是在回程的第二个夜里完成的。那一夜没有月圆,却因苍雪山灵气催动,九幽蚀心毒竟提早翻涌,萧珩在驿馆的窄榻上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男根一次次贯穿她温热紧致的花穴,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深处那张颤抖的小口研磨喷射,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子宫,才将毒性压下。可当高潮的痉挛退去,苏蕴却久久回不过神,雪白的身子不住发冷,片刻後又潮红发烫,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花唇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止不住地往外流淌,一股股混着淡粉色药力的透明蜜液裹着浓白的精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将身下的垫褥洇得湿透。

        魏无咎在驿馆的油灯下为她诊脉,眉头紧锁,指尖搭在她细白的手腕上,脉象虚浮如游丝,时而冰寒时而灼热。他低声说,九转药灵体的本源已经濒临枯竭。每一次高潮时自花心喷出的药蜜确实是至纯解药,却也是在燃烧她的寿数。如今她的甬道虽然依旧温热紧致,会痉挛绞紧,会贪婪地吸吮男根,可那层蔓延至腰窝与大腿内侧的淡粉药纹已经变得黯淡,时隐时现,像是风中残烛。碧鸾在一旁用温热的帕子为她擦拭腿间不断外溢的白浊与蜜液,边擦边掉泪,哽咽着骂道,殿下以後可不能再这样狠了,姑娘的身子真的会坏掉的。

        回到沉璧宫,这座温泉氤氲、帷幔重重的华丽囚笼似乎比离开前更加阴冷。太子离京数日,前朝与後宫的流言已经长满了青苔。容贵妃执掌六宫,以整顿秋猎祭祀为名,召集命妇在凤藻宫议事,竟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一封联名奏章。

        沉璧宫的内殿里,夜枭暗卫将抄来的奏章副本呈给萧珩。烛火下,萧珩一身玄黑蟒袍还未换下,俊美如雕的脸庞冷得像覆了一层霜。奏章上是二皇子萧煜领衔,联合容氏一脉三位尚书的笔迹,字字诛心。奏章言明,药王谷罪奴之女苏蕴乃前朝巫蛊余孽,以九转妖体混入东宫,以媚术与药香惑乱储君,夜夜承宠吸取龙气,致使太子气血两亏、性情大变,此等妖女当以火刑焚之,以正朝纲。更阴毒的是,容贵妃竟买通了太医院的煎药太监,在皇帝每日常服的参汤中,掺入了极微量的九幽引。九幽引本身无毒,却能引动萧珩体内残存的九幽蚀心毒,使其在月圆之夜加倍爆发,若无药灵体以身相救,必经脉尽断而亡。这是一石二鸟的局,若萧珩救苏蕴,便是坐实妖女惑主的罪名,若他为保储位而弃药奴,则会在月圆夜毒发身亡。

        「好一个母子连心。」萧珩将奏章掷入火盆,纸张瞬间卷曲成灰,眼眸中涌起赤红的杀意。他转头看向内室玉床上昏睡的苏蕴,她只着一件素白薄纱的药奴服,雪白纤细的身子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胸前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头透过薄纱透出淡淡的樱色,腰肢不盈一握,大腿内侧的药纹黯淡却依旧透着淫靡的粉。她睡得不安稳,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腿心那处被过度使用而红肿糜烂的花穴即便在睡梦中仍微微翕张,渗出一缕清亮的蜜汁,将薄纱染出一小片湿痕。

        当夜便是月圆。凤京上空的圆月被薄云半遮,阴气最盛。沉璧宫所有的门窗都被下令紧闭,温泉池的热气让帷幔都染上潮意。萧珩的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凶猛。寒毒自心脉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经脉如坠冰窟,随後血液逆流,慾火焚身,胯下那根粗壮的男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得滚烫坚硬,将玄黑亵裤高高顶起,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红色,渗出透明的前液。他痛苦地低吼,单膝跪在玉床前,额上青筋暴起,却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腕,不肯去碰床上的人。

        「把玉床落锁。」他对守在外间的碧鸾与魏无咎嘶哑下令,声音破碎,「今夜不许她出来,孤就算经脉尽断,也不能再吸她一分。」

        魏无咎神色复杂,却还是依言将沉璧宫最深处那张以暖玉雕成的龙床四周的鲛纱帷幔落下,并扣上了外层的金锁。这张玉床本是为隔绝毒发时的寒气而制,如今却成了保护苏蕴的牢笼。碧鸾哭着隔着帷幔喊,姑娘还在发热,殿下你这样会死的。

        帷幔内,苏蕴被寒热交替的气息惊醒。她看见萧珩高大的身躯蜷在玉床外的地毯上,玄黑蟒袍散开,露出精实的胸膛与那根痛苦胀硬、直挺挺抵在腹肌上的狰狞肉棒。那根东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大灼热,却因为主人强行忍耐而微微颤抖,顶端不断溢出黏液。他俊美的脸庞此刻痛苦扭曲,眼眸赤红,却在看向她时流露出近乎哀求的克制,低声喃道,不要过来,蕴儿,孤不想再伤你。

        那一瞬间,苏蕴所有的恐惧与委屈都被另一种更尖锐的心疼取代。她想起苍雪山温泉中他难得的温柔,想起马车颠簸时他让她自己坐在身上动的羞耻与被珍视感,想起自己这条卑贱的性命本就是为他而活,若他死了,她这具被开发得一碰就出水的身子又还能属於谁。她挣扎着从玉床上爬起,不顾魏无咎所说本源枯竭的警告,不顾腿心那处红肿刺痛的花穴仍在渗液,伸手去拉那层厚重的鲛纱。

        「殿下,别忍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纤细的手指抓住帷幔的缝隙,杏眸含雾却直直望着他,「我本就是你的药奴,是你的炉鼎,你的解药。若不能为你解毒,我活着还有什麽用。让我救你好不好,求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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