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宫那一夜地毯上的白浊还未乾透,烛火便彻夜未熄。
苏蕴瘫软在萧珩怀中,双腿仍被他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圈住,花穴深处堵着他半软却依旧粗硕的硬挺,每一次细微的痉挛收缩,都能从交合的缝隙挤出一缕混着药蜜的浓白,顺着雪白的腿根缓缓滑落,在玄黑蟒袍与白绒地毯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湿痕。她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顶端两粒被啃咬得艳红的乳尖仍挺立着,腰腹间那层淡粉色的药纹在汗光下彷佛活了过来,蔓延至大腿内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萧珩没有抽出来。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灼热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後背,大掌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时不时往上轻轻一顶,让那根被她温热甬道绞紧含住的慾根研磨着花心最深处那张颤抖的小口。苏蕴被磨得又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花径不受控地一阵绞紧,更多的蜜液涌出,却被堵在深处无法外泄,只能与他的白浊交融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黏稠水声。
「还夹得这麽紧,是还没吃够?」萧珩低头含住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喑哑得带着事後的慵懒与未散的嫉妒,舌尖卷去她颈侧的香汗,「萧煜那杯合欢引,倒把你这张小嘴养得更馋了,流了这麽多水,全是为了含住孤的东西,对不对?」
苏蕴羞得想将脸埋起来,却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抱着,杏眸含雾,唇瓣微张,溢出断续的喘息。她恨他这种粗暴的言语羞辱,却又在身体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精华灌注的饱胀感中,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标记的安心。她敏感的身体早已被他开发得一碰就出水,此刻即便药效退去大半,花穴仍旧温热潮润,紧紧吮着他的形状不放。
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碧鸾的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殿下,魏药监来了,说是奉诏例行请脉。」
萧珩眉心微蹙,却没有立刻放开怀中人。他又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缓缓顶弄了两下,直顶得苏蕴腰身一颤,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慾根抽出。抽离的瞬间,堵了一夜的白浊与药蜜终於找到出口,汩汩地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唇间涌出,顺着臀缝流淌而下,场面淫靡至极。苏蕴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抵住,不许她合拢。
「让他进来。」萧珩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苏蕴裹住,只露出她潮红的小脸与雪白的肩颈,随手披上外袍,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魏无咎一身月白布衣,背着药篓踏入内殿,神情依旧淡漠。他的目光在殿内凌乱的地毯、翻倒的酒樽与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麝香药香间扫过,落在锦被中只露出一双含水杏眸的少女身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碧鸾跟在他身後,手里端着热水与乾净的帕子,眼睛红红的,一见到苏蕴被裹成那样、雪白小腿上还沾着乾涸的浊白,便心疼得鼻尖发酸。
「把手伸出来。」魏无咎在榻边坐下,取出一方乾净的丝帕垫在苏蕴细白的手腕上,指尖搭上她的脉门。
锦被下的苏蕴浑身轻颤,方才被内射填满的余韵还未散去,花心深处仍在一下下地痉挛,腿心湿黏一片,让她羞得不敢看任何人。魏无咎的指尖微凉,脉象却让他的神色一点点沉下去。片刻後,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
「连经四重解毒,又受合欢引强行催情,药灵本源已现枯竭之兆。」他看向萧珩,目光清冷,「太子殿下应当察觉,她近日高潮後潮吹的药蜜虽多,却後劲不足,面色潮红退去後便苍白如纸,经脉冷热交替,下身止不住地外溢白浊与清液,整夜难寐。这是至阴之体被过度索取,本源将涸的徵兆。若再以这种强行贯穿、深灌的方式承欢,不出三月,她便会香消玉殒,药体枯死。」
此言一出,碧鸾手中的铜盆险些打翻,惊呼道,「怎麽会这样,姑娘前几日还好好的……」她扑到榻边,握住苏蕴冰凉的手,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都怪那个二皇子,非要灌那种脏药,殿下,您救救姑娘吧。」
萧珩抱着苏蕴的手臂骤然收紧,眸色沉得骇人。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她乌发散乱,杏眸因为魏无咎的话而浮现一丝茫然与恐惧,纤长的睫毛颤抖,却还强撑着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彷佛在说她没事。这副隐忍的模样,比任何媚态都更让他心口发痛。一直以来,他将她当作解药,当作泄慾的禁脔,食髓知味地夜夜索取,从未想过每一次将滚烫浓稠的精华深深灌入她子宫口的吮吸中,虽能暂解他的九幽蚀心毒,却也是在吸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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