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凭七叔那点资历,就能扳得动洪薇?”
“他在义和堂经营四十年,盘根错节。”
“根基再深,他站在明处。”周立新拿起烟,在烟灰缸沿磕掉烟灰,“我见过洪薇。不是那种身后挨了刀子,还浑然不觉的人。”
“若是叫她查到七叔与辉爷私下勾结,她必然会动手。七叔全部依仗,不过是辉爷在外施加压力。只要洪薇抢先在堂内把七叔连根拔除,辉爷手里那股外力,便再也无处着力。”
“所以我们赌洪薇会赢?”
“不是赌,是等。”一缕白烟从他口鼻漫开。
“万一她扛不住呢。”
“她若是败了。”香烟静静燃烧,“七叔与辉爷就会瓜分义和堂的地盘。辉爷实力暴涨,在东升会之内,再无人可以制衡,不需要什么投票,他顺理便可取代我的位置。”
丧仔脸色骤然沉下去:“那还要等?”
“等。”烟雾漫过他眉眼,“还有第三种结局。”
“是什么。”
“洪薇除掉七叔,但自身也元气大伤。到那时候我们再出面,替她收拾辉爷这边的残局。”周立新弹了弹烟灰,“她不欠我人情,但心里会分得清,危难关头,我站在了她那一边。”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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