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桢越是臣服,他就越想看到他崩溃的样子。

        其实到了现在,他已经忍得十分辛苦。偏偏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只会在sub身上泄欲的dom。

        他的规矩确实很多。与圈里其他主人相比,甚至算得上苛刻。

        但主人定下的规矩,限制的从来都不只有做奴的那方。

        一个不守规矩的主人,可远比一个不守规矩的奴隶要招人嫌,也要危险太多了。

        承诺好的,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都要好好遵守才行。

        洛茗桢等了半天也没动静,不由偷偷把视线往上移了移,而这微小的动作终于惊动了沉浸在思绪里的祁焕。

        他飞快回神,利落地将链子在洛茗桢脖子上绕了一圈,将剩余的锁链穿过末端的套环,项圈和牵引链就都有了。

        洛茗桢被冰冷的锁链凉得忍不住抖了一下,松松挂着的链子在这时骤然被拉紧,勒得他差点失去重心。

        “乱动?”

        带着威慑意味的低沉声音从头顶压下,喉咙上窒息的力道随之松开了一点,刚好足够他勉强呼吸。

        洛茗桢急忙跪稳,仰起下巴——这次是迫于颈链的压迫——视线也恢复了低垂,颤声回道:“不敢。”

        完全进入服从状态的洛茗桢堪称sub模板,会在得到指令后满足温顺地执行,也会在主人不满的时候充分展现对主人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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