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条戴上链子才能出调教室的规矩,一直跟废弃了也没什么两样。
如果不是洛茗桢主动求他,祁焕都不觉得自己能想起来这条亲手定下的规矩。
完了,这下做奴的真的比主人还清楚规矩了。
太丢人了。
祁焕掩饰性地捏了捏眉心,然后抬眼看向墙上挂着的几套束具。
——多久没用过的东西,早就成了摆设,居然也都提前收拾干净了。
真能干啊洛茗桢。
祁焕暗暗磨牙,选了一条不算细的金属颈链,脚尖从侧面点了点洛茗桢与地面近在咫尺的脸,示意他起来。
洛茗桢乖乖跪直,双腿微微打开,双手自觉地反剪,胸口的两点茱萸也随之挺立。
他顺势仰起下巴露出脖颈,视线却依然低垂,没有去看祁焕的脸,也没有看他挑的是哪一条。
浑身上下散发着任人摆布的奴性。
直叫人想把他毁掉。
祁焕也不知道自己吃错了什么药。以往只会让他心软的乖顺,今天却一直在搅动他的凌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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