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一件件地脱。

        女仆装被扔到角落,猫尾被她咬着牙慢慢抽出,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乳环与阴蒂环她没有取——取不下来,契约的强制让它们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最后,她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最普通的棉质睡衣,一件一件穿上。长袖长裤,领口到锁骨,布料柔软而熟悉。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终于又像是那个会早起跑步、会在课堂上认真记笔记、会冷着脸拒绝所有不怀好意靠近的顾媚。

        可当她躺到床上,双腿并拢的瞬间——

        小穴深处传来的、被彻底撑开后的酸胀感,清晰地提醒她:回不去了。

        那根肉棒当时是怎么一寸寸挤进来的,怎么把处女膜顶破,怎么把名器撑到极限,怎么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怎么把精液灌到最深处……所有细节都还留在身体的记忆里。哪怕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天,穴口依旧合不拢,内壁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敏感,稍微夹紧就会有细微的空虚感涌上来。

        顾媚把脸埋进枕头里。

        早上。

        运动会的操场。阳光很好,她本来只是想跑完自己的项目。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图鉴亮起,战斗开始,陈婉、林晚、假鸡巴、润滑液、破处、五次内射、超长高潮、口球、契约。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死死咬着牙不叫出声的,怎么在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还在心里骂他畜牲,怎么在被电到失禁的时候依旧不肯求饶。

        可下午。

        寝取道馆。母亲被关在那里,小腹上刻着别人的纹路。她为了把母亲救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喊他主人,自称母猪,用最卑贱的姿态求他契约母亲再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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