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耳根,依旧红得厉害。
晚饭后,主卧的门才重新打开。
白柔儿先走出来,步伐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动什么。
她的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的红润,头发被简单地挽起,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却遮不住颈侧与锁骨处新鲜的红痕。
顾父跟在后面,表情明显有些尴尬,视线飘忽,不敢与女儿对视太久。两人与小明简单寒暄了几句——无非是路上是否顺利、明天是否还要赶路、家里缺什么尽管说——然后便借口疲惫,重新回了房间。
小明点了点头,带着陈婉和林晚上楼,走向客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
顾媚独自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几秒,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窗帘半开,晨光曾经照进来的角度还能想象;书桌上摊着昨天没看完的笔记,笔还停在某一页的空白处;床铺整齐,枕头上甚至还残留着她习惯性侧睡时压出的浅痕;衣柜门虚掩着,里面挂着她常穿的运动服与校服。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干净、清爽,带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
可她已经完全变了。
顾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银铃因为动作而轻轻响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低头看着自己:破烂的女仆装还挂在身上,胸口的开洞让乳尖与乳环完全暴露,奶水已经不再喷,却依旧让乳房保持着微微涨痛的状态;短裙下什么都没穿,阴蒂环的铃铛贴着大腿内侧;后穴里还插着那根猫尾,随着呼吸轻轻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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