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那点了点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嗯。可以。这……”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这太好了。我只是从没想过……”他话语中断，“从来没有人想要……”“……以前没人这样对我过。从来没有超过一晚的。除了那个我宁愿从未认识过的家伙。”
“那他们真是蠢货。”索南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夸张，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是他们的损失，却是我的幸运。”
两人沉默着吃了一会儿，紧绷的气氛逐渐消散。鸡蛋已经凉了，但康那并不介意。他坐在索南的床上，穿着索南的睡袍，正和他的男朋友——他的男朋友——一起吃早餐；晨光透过窗户倾洒进来，西蒙则蜷缩在床尾的地板上。
这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他心口隐隐作痛。
“在想什么？”索南端着咖啡杯，目光越过杯沿注视着他。
康那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感觉很不一样，”他最终说道，“跟我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事都不一样。”
“是好的不一样，还是坏的不一样？”
“好的。”康那放下了叉子。“我的前任——费尔南多——他从来不给我做早餐。做爱后他从不拥抱我。他从来不……”他咽了口唾沫，“他从来没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没让我觉得我不仅仅是个……随手可得的消遣。”
索南的脸色沉了下来。“听起来他是个混蛋。”
“他确实是。”康那笑了，连自己都惊讶于这笑声。“他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而我却跟他在一起了四年，因为我以为那就是我能得到的最好的了。”
“那现在呢？”
康那看着索南——看着他刚毅的面部轮廓，看着他那双榛色眼眸中流露出的温情，看着他那只放在两人之间床单上的手，掌心向上，姿态坦诚而充满邀约。“现在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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