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法式酸奶油，而且要不停地搅拌。”
“这就是秘诀吗？”
“其中之一。”索南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拿过自己的盘子。“另一个秘诀是，别把蛋放在托盘上晾上整整一个小时，只为了盯着你男朋友睡觉——那样子挺吓人的。”
康那举到一半的叉子停住了。“男朋友？”
这个词在两??人之间悬浮着。索南的神情闪烁了一下——带着一丝不确定，甚至有些紧张——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是不是太早了？”他轻声问道。
康那的心脏在胸腔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不，”他说，“不，并不早。我只是……”他放下了叉子。“我不确定我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索南的声音很沉稳，但眼神却透着温柔。“我想要你，康那。不仅仅是昨晚，也不仅仅是这个周末。我想要……”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想看看这段关系会如何发展。我想给你做早餐，带你去我的画廊，把我的狗介绍给你。我想抱着你入睡，然后在床上醒来时身边有你。”
康那喉头紧缩。“你其实并不怎么了解我。”
“我知道你已经默默关注我八个月了。”索南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我知道你打两份工，却还能抽出时间去健身房。我知道你对每个人都很友善——无论是其他服务员、咖啡师，还是向你问路的老太太。我知道你拍照前会紧张，专注时会咬下唇。”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康那额前的一缕卷发。“我对你的了解，足以让我想要进一步了解你。”
康那说不出话来。如果开口，他肯定会哭出来，而他在索南面前已经哭得够多了。
“这样行吗？”索南柔声问道，“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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