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额头死死抵着沾满尿液的羊毛地毯,任由火辣的剧痛在体内肆虐,从喉咙深处挤出变调、破碎的泣音:

        “对、对不起……主人……呜呜……我、我知错了……我不该走丢……”

        他一边哭,身体一边因为子宫内的剧痛而疯狂打摆子,却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一声刚才那样的凄厉惨叫。

        “是吗?探,看来你想起来了啊。”

        “那么探,在痛晕过去前好好取悦我,你知道我喜欢看什么。”

        你平静而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在温暖的壁炉前荡开。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阴冷的电流,瞬间劈碎了白马探仅存的理智。他那高高撅起的脊背猛地一僵,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突然凝固了。

        他太知道你喜欢看什么了。

        可是……痛啊。

        是真的太痛了。

        没有了【修正光环】那张荒谬的滤镜,此刻子宫和阴道里那被指天椒、芥末和姜汁疯狂啃噬的化学烧灼感,正在以最原始、最纯粹的酷刑姿态,活生生地撕裂他的神经。

        “不……主人……呜呜……”白马探惊恐地摇着头,眼泪如同决堤般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眶里涌出。他本能地对即将到来的剧痛感到了极其深重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

        他看着自己满是黏腻体液和红油的双手,哆嗦得连五指都无法合拢。他害怕你,害怕被再次抛弃,可是那块卡在肉洞里的粗糙生姜,以及金属盆里剩下的那摊致命药膏,更是让他看一眼就感到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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