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把内脏彻底溶解的化学烧灼感,不再披着“救命热量”的伪装,而是以最纯粹、最恶毒的极致酷刑的姿态,疯狂撕咬着他的神经。
“嘶……”白马探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身体如同坠入冰窟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他的目光顺着你握着生姜的手腕,一点点向上移,最终对上了你那双平静的眼睛。
就在这一秒,那段被遗忘的、属于“宠物”的记忆如同海啸般击穿了他的大脑。他认出了你。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一出现,他就本能地感到敬畏;他也终于明白,眼前这剥皮抽筋般的折磨,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硬核急救!
这是惩罚。
这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残酷地惩戒一只胆敢走丢、甚至忘却了主人的不听话的畜生。
“主……主……”
白马探的嘴唇哆嗦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刚才还因“获救”而感激涕零的脸庞,此刻瞬间被最为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扭曲。他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不再是痛楚与迷乱的泪水,而是清醒状态下面对绝对支配者时的无尽战栗。
因为极度的恐惧,他的小腹比刚才痉挛得更加可怕,原本还在疯狂喷涌的尿液因为括约肌的极度收缩而猛地中断,却又因为子宫腔内那要命的辣椒素烧灼,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滴漏下来。
“滴答……滴答……”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开你那只握着生姜的手,更不敢去擦拭身上那些正在腐蚀他皮肉的辣酱。
在彻底清醒的痛楚中,白马探做出了一个极度违背生物避险本能的动作。
他强忍着子宫被火烧刀刮般的剧痛,颤抖着将悬空的腰肢放低。他费力地翻转过那双修长、布满汗水与红油的双腿,试图在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毯上,用一个极其别扭、耻辱的姿势——双手撑在两侧,双膝跪地,将那泥泞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真正的母兽一样,把那个插着生姜的、还在不断往外呕着辣酱泡沫的肉洞,更加彻底、更加毫无保留地向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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