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了。”傅承按住季缘的后脑,把硕大的龟头插进嫣红的小嘴里,柱身在乳肉间飞速进出。啪啪啪,羞人的声响在屋里回荡。
季缘娇嫩的奶子几乎要被疾风骤雨的抽插磨出火来,他想吟叫,但嘴中被占得满满当当,“呜呜......啊”他口齿不清地求饶,含不住的津液落成淫靡的细丝。
嘴中傅承低吼一声,顶开季缘柔软紧致的喉咙口,浓稠腥涩的精水喷涌而出,他按住弟弟惊慌挣扎的腰肢,足足射了几分钟,把精华都灌进了那水红的樱桃口里。
等到被放开,季缘满身细汗,双手彻底,颤抖着呛咳。他从来没想到,原来自己胸前着对累赘的奶球,也能成为淫浪的性器。
只听一阵滴答声,深色的地板上又多出一片奶渍。原来是季缘的乳房被这样一刺激,又泌乳了。
傅承把季缘抱起,躺在床上,他刚释放过的性器此刻半硬着,大刺刺地垂在浓黑的阴毛里。“用你的奶子把我弄硬。”他在季缘的屁股上揉了一把。
客人的命令季缘不敢不听,他哆嗦着爬起来,趴跪在傅承修长的腿上,弯下腰,流着乳汁的奶子去蹭半硬的鸡巴。
他不得要领,着急间挤压胸部,把腥甜的奶水撒得到处都是。傅承的性器就是在温柔的奶水中很快昂扬起来。
季缘又惊又怕:“不要了,奶子要破了。”
傅承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这次不用你的骚奶,小婊子,你的小逼多少钱。”
“前面的一百,后面的五十。”
“说清楚点,”傅承的手迫不及待地伸下去,揉弄湿漉漉的花唇,“前面是哪儿,后面又是哪儿?”
季缘肥沃的花唇被揉的咕叽作响,“嗯啊......前面,前面是花逼,花逼水很多,后面是浪逼,浪逼很紧。”他还没说完,两根修长的手指就伸进了湿滑的花径,戳刺肉壁上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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