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刚刚被蹂躏过的大白兔跳了出来,乳珠肥软,红肿地几乎破皮,都是傅承吸得狠了,直到两只乳房都空了还不肯停下来。
傅承往那湿红的乳头上掐了一把:“这么大,没少被人揉吧?”
“嗯,”季缘托起丰腴的奶子向客人展示,说着哥哥教给他的台词,“不能白揉的,摸一次要......要十块钱。”
季缘红着脸,捧着奶子跪在地上的样子,天真又淫荡,傅承的胯下早就鼓囊了起来。
他把粗硕上挑的性器放出来:“那用你的贱奶磨鸡巴,一次多少钱。”
“要加五块钱。”
季缘知道哥哥的意思,他往前膝行几步,尝试用晃荡的巨乳去裹那根热烫的阳物。
与这件事情上,季缘实在没有什么经验,他试探着,一手托着一个奶球,在把鸡巴埋进乳沟的那一刻,轻轻哼叫了一声:“唔,好烫......”
哥哥的宝贝太大了,屌头能直接穿过奶肉,铃口处溢出些汁液。
看着美人给自己乳交,傅承呼吸粗重,他催促道:“怎么还不开始,这么没用的话,就让你老板把你丢去狗窝,那里刚好有几只很会肏人的大黑犬。”
话音一落,季缘就赶忙握着乳肉动作起来:“别,不要大狗......小婊子会服侍好客人的......”
他用乳房夹紧摩擦热烫坚挺的驴物,深红色的龟头时不时顶到自己的下颔,气味浓重的体液充斥在呼吸间。乳白和暗红,这样的色彩对比淫靡色情。傅承的性器在乳沟中抽插地越来越顺畅,鼓胀的囊袋拍击乳根,击出层层晃荡的奶波。
过了许久,季缘已经没有力气自己动了,轻喘着,细腰发颤:“客人,快点射出来,射到小婊子的奶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