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的奶道痒得很了,脑海中痴傻地犯糊涂,听了哥哥的话,他当真卖力托起奶根,低头咬上自己的奶头,吮吸起来。
看着眼前美人自渎的情景,傅承呼吸一滞,他抬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拍下季缘意乱情迷的样子。
季缘没什么自慰的经验,一不小心用大了力气,在奶头上留下一道深牙印,奶头红肿可怜地破了皮。季缘吃痛,委屈地吸鼻子:“都怪哥哥,呜,不帮我。”
傅承安抚地和季缘深吻,吻毕一把抱起怀里人,往衣帽间走:“是我的错,为了给阿缘赔罪,今晚阿缘的礼裙,我亲手给你穿。”
衣帽间的落地镜前,季缘脱光了衣服,促狭地站着,明亮的光线从上方投射下来,他浑身的肌肤都散发着牛奶般的光泽。
傅承站在他身后,把他另一只奶头上的乳夹也取下。掂了掂他胸前的奶球,道:“我要给阿缘穿裹胸了哦,这个夹子暂时不能带了。”
季缘乖巧点头,他其实还有些不舍,被调教久了,他不知不觉间对道具产生了依赖。仿佛这些锐利的死物就是傅承给他的烙印,他乖乖受着,才能讨得哥哥喜欢。
一道裹胸布缠在了季缘挺翘的奶子上,乳沟深陷,引人遐思。明明是一张纯净无暇的脸,却有着这么美艳的身材。傅承看得气血翻涌,两根手指插到季缘的口腔中翻搅着,恶狠狠道:“真想永远把你锁在床上,谁都不给看。”
季缘的嗓音发颤,口齿不清地呜咽:“不,不锁......阿缘做个乖孩子......”
不久礼裙就被换上,盯着镜子里的人,季缘简直要认不出那就是自己。大红抹胸长裙,精致的锁骨,纤长的脖颈都暴露在外,丰腴的胸脯被突显,仿佛一弯腰就能露出大半奶肉。腰间有一根丝绸腰带收束,极好地勾勒出腰肢,不盈一握。
季缘的头发近期没有剪过,偏长地遮住耳朵,如此穿着高跟鞋站在那,当真会让人误认性别,只以为他是魅人的女孩。
傅承从小就有意让季缘忽视性别,他心血来潮的时候就会给季缘穿女装,叫他妹妹。所以,既使季缘平日里是男孩打扮,他也并不排斥做女孩子,相反,他很向往:“我是哥哥的妹妹,我能光明正大地和哥哥站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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