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皮鞋的声响,一个修长的人影向他靠近,十七岁的傅承刚刚接管公司,此时赶着去参加一个会议。他在自家空荡的客厅里,第一次见到了一个小小的孩子,小孩垂头丧气地不开心,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兔子。
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瞥,他却记住了这个孩子,强硬地插手了他以后的人生。
“哥哥......哥哥不要丢下我。”季缘的午睡并不安稳,他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猛然挣开了眼睛。一身的汗,眼角也有泪痕,但季缘顾不得这些,他掀开被子,赤着脚,慌忙地去找傅承。
傅承在书房与宴会的首傅厨师沟通,刚挂了电话,就看见季缘把门推开了一条缝,红着眼探头过来看自己。“怎么了?”傅承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向季缘伸出手。
季缘跑过去,扑到哥哥怀里,他声音里带着哭腔:“阿缘做噩梦了,梦到我被送到了孤儿院,哥哥,哥哥没有来接我。”
傅承把他抱坐在大腿上,用掌心温热季缘冰冷的小脚,哄道:“不会的,阿缘这么乖,我怎么会不要你。”
“阿缘很乖的,阿缘会听话的......”季缘凑上去吻傅承的下唇,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把衬衣的扣子解开,“奶子又涨了,哥哥吸一吸......”
他全身只穿了一件衬衣,此时衬衣被褪到手肘处,露出了比之前大了一圈的奶子。浑圆挺翘的,最上面枣子般的奶头被乳夹夹着,稍微一拨弄,就能让季缘身下的花穴吐水。
季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胸部一天比一天胀大,摸起来也不那么软了,反而硬硬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堵着。所以他很喜欢带乳夹,只有在哥哥要玩乳时才会摘下。这么淫荡的奶子,如果不被夹住的话,季缘怕自己真的会痒得受不了。
傅承骨节分明的大掌抚上柔嫩的奶子,这里可真可爱,不过被催乳剂刺激了一周,就发育成了一对小白兔,一手难握。他推挤着两团饱胀的乳房,疏通里面的硬块,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傅承似乎已经闻见了季缘身上的奶香。
“唔.....好舒服......”胸部被揉着,虽然有些痛,但更多的是快感。季缘取下乳夹,被夹久的奶头肿大如枣,还能看见里面猩红的奶孔。他把乳头拉长了,凑到傅承嘴边:“这里也要哥哥......”
傅承看见那乳孔仿佛被干透了,乍然抽出按摩棒后空虚地收缩,亟待什么来填满。应该是快要出乳了。他故意晾着季缘,没答应他的祈求:“哥哥现在没空,阿缘自己吸给我看,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