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相公明知是苦,却要强撑,那又另当别论。
她将下身撤退些,那命根便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仿佛那才是它甘愿的模样,想必强压只是相公的委曲求全。
心疼有口难开、有苦难言的相公,这法子便不能再用。
她一边琢磨新法子,一边握着命根轻轻地揉着,以作安慰。
这肉棍儿不管大也好,小也罢,都是相公身上的命根,丝毫嫌弃不得,名唤命根,必是极要紧、极宝贵的物件,万万委曲不得……
法子没想出来,手上的动作也没个停的,根本不管相公此时被她的安抚动作弄得酥麻难耐,咬牙强忍。
好在小脑瓜总算转出了主意。
她用两指环住命根,测了测粗细,有了把握,便开口道:“相公,不如将命根安放在我腿间,那里有些余地。”
反正相公答不答是一个样,她便自行实践起来,腰间往前送,抬腿将命根夹在了腿心处,自觉满意,又问:“相公觉着这样如何?可会难受?”
林峻此时已失了半边魂,肉棒子触碰到妻子柔软腿心的一霎,他便犹如去了缥缈虚无间,先前那仙境的比喻真是说早了,妻子的腿心竟是比仙境更酥人的温柔乡!
他知道妻子腿心极柔软,一道细细的缝隔开两片粉嫩的肉,每晚给妻子沐浴,看过摸过多次,每回只觉着娇嫩可爱,自从知道了月事,更是知晓那处脆弱可怜,须仔细呵护。
这柔柔弱弱的地方挨着他硬梆梆的肉棒,他哪里会难受呢,只怕小妻子难受才是。
他在黑夜里大幅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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