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忆兰也在脑子里琢磨好法子,十分诚恳,好比她真能想出什么似的。
此时便是夫妻同甘共苦、同舟共济之时,她自是不愿偷懒,握住命根一顿操作:“相公,如何才能让命根小些、软些?像这样捏一捏、揉一揉可有用?”
相公不能出声回答,屋里黑漆漆也见不着神态,凭着窗外透进的一丝月光勉强可辨个晃动,似乎是摇头。
相公没有回答,命根却自个儿答上了,非但没有软而小,反而更粗更硬,用以表明态度。
她没敢对命根下狠手,只轻轻柔柔地抚摸了一番,没有成功将它摸小,反而越摸越大,她便收了手,又和相公商量起对策来。
“相公,命根变得如此巨大,通常要持续多久?要不咱们等命根变小之后再睡可好?”
林峻亦是无奈,等那东西变小再睡,那这一晚只能干等,甭想睡觉。
索性不去管它的好赖,伸手将它压倒,自个儿往妻子身前靠了过去。
两人总算是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处,近无可近,徐忆兰心愿已成,对相公的努力和果断十分满意,不免称赞道:“相公好法子!”接着欢欢喜喜地闭上眼睛,打算开始想象未来孩子的模样。
心诚则灵,只要她诚心诚意地发愿,加上如此亲近的距离,孩子定能到来!
林峻可就没那么好过,那肉棒子此时被压在他与妻子腹间,很不服气似的,总想作妖,不是想起身反抗,就是想发愤强壮,大动作不敢有,小动作不肯停。
这动静自然引起了徐忆兰的注意,疑问道:“相公,命根被这般强压住,可是难受了?”又伸手去探,肉棍儿丝毫不见颓势,依旧粗而硬。
其实这般粗硬硌在她腹前并不好受,想来这只是为了怀上孩子而经历的一桩小小波折,相公都没有叫苦,她又如何能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