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几乎见不到同性的营区里,她神经紧绷了整整三天,此刻只想用滚烫的热水把骨缝里的潮气逼出来。
她抬手推开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热雾,夹杂着军用硫磺皂微涩的气息,还有一种成年雄性生物在极度疲惫后散发出的、滚烫的汗水味道。
门内并不是她预想的单人淋浴间,而是一间开阔的、铺着灰色防滑地砖的连排冲淋房。
粗壮的镀锌水管沿着水泥墙壁纵横交错,七八个铁制花洒悬在半空。
最里面的一个花洒正开着。
水流砸在水泥地面和宽阔背脊上的声音极沉,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将门轴转动的轻微吱呀声完全掩盖了过去。
林舒迈进去的脚步骤然僵住。
水雾蒸腾的深处,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门口,身形高大得极具压迫感,肩膀宽阔平直,斜方肌和背阔肌随着抬臂抹脸的动作剧烈牵拉,隆起坚硬如铁的线条。
脊椎沟深陷,一直没入紧绷窄瘦的腰线。
军绿色的平角内裤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铁架上,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
两条修长紧绷的腿微微分开,臀部肌肉结实得像某种肉食动物,水流顺着他后腰两个深陷的腰窝往下淌,滑过紧绷的大腿内侧,砸在脚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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