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两指把穴口撑开。被水洗过的内壁更粉、发亮,灯光下能看见浅浅的褶皱还在轻轻收缩,像不明白为什么被灌过三回。

        萧清和看了一会儿,「灌完到了上油。用一指抹上油,顺时针往里面探,插入完第二指节就停,再深是我的事。另一只手要把两边的乳揉热,清洗的时候胸也要醒。侍寝的时候是整具身体,不是只洗一个洞。」

        月恒一边给自己上油,一边揉自己的乳尖。油亮的指节没入,乳尖在自己指间发红。双腿仍是大开的姿势,萧清和补了一句「腿再打开点。」

        等油抹够了,他轻声报,「殿下,月恒洗完了。」

        萧清和看着他做完全套,「盆、壶推到门边,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你被洗过。上床,枕头垫腰,腿分开,自己抱膝。」

        月恒的手还在抖。他已经学会,侍寝的干净,是能够被看见的干净。

        ———上:月恒开苞含精液———

        药油的气味在灯下低低地散开。

        萧清和这时才起身,他没有先解自己的衣,先上床,跪在月恒两腿之间。萧清和伸手,不是先碰后面,而是先碰上那对并不丰腴却已完全醒着的胸,两指拈住左边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月恒浑身一抖,齿关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呜。

        「午后教过嘴,教过腿。」萧清和拇指碾过乳尖,不重,却又碾第二下、第三下,直到那一点充血,颜色深了,「今夜先教这里。净身的人,胸比一般男子敏感。你可知道?」

        月恒咬着唇,还是泄出一声极短的鼻音。「……月恒不知。」

        「那现在知。」萧清和不断的轻轻拉,再放开,反复几次,像在验一颗不听话的钉。然后用手掌覆上左边,掌心打着圈揉,力道从外沿收向中间,把那薄薄的肉揉出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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