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在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顶,原本平坦的那一处渐渐圆起来,像薄薄一层鼓。月恒的呼吸乱了,胸前两点随着灌入水更立。
他默数,一、二、三……数到十七,肚子已经明显涨出弧度,内里发沉,水在肠壁上压出一种要满溢的恐慌。他下意识夹的更紧,好让水容易含住,腿却在发颤。
「数出声。」
「十八……十九……殿下,涨……月恒含不住……」
「含得住,手摸摸肚子。已经含了这么多了。」
月恒一手扶壶,一手摸上自己鼓起的小腹。掌心下又软又满,像摸着一只注了水的囊。微微按一下,胀感越清楚。
二十三、二十四,泪已经在眼眶里。二十七时他漏出一小股,沿腿内侧滑到地上,萧清和只看了一眼,「作废,排干净,重来。」
月恒几乎是哭着把第一遍排掉,水浊,带着洗过的沫和肠间的浊意,打在铜壁上。小腹瘪回去,穴口一时合不拢,轻轻张着。他喘了几口气,自己再对水温,再上油,再把壶嘴送了进去。
第二遍他学乖了,进水更慢。肚子再次撑圆,比第一遍更涨——水灌得深。他摸着肚皮,数到三十,声是抖的。
萧清和忽然伸手,在他鼓起的小腹上按了一下,不重,像是确认水在里面。「夹住侧过来。让灯照着肚子。我要看见你含着的样子。」
月恒侧过来,灯把那一层薄薄的鼓照成浅金,脐眼都微微浅了。穴口死死绞着壶嘴抽出后留下的空,水在里面晃。他含了额外的十息,才被允许排。第二遍淡了许多。
第三遍灌进去时,他的腿已经在抖。肚子第三次鼓起,敏感得自己的手指碰上去都会激出一声呜咽。萧清和让他含到四十。四十满,排出的水清亮,几乎无色,溅在盆里只有热气。
「用手分开,检查一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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