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开始加快。腿肉被磨得发红,津液与第一次残余的白浊混在一起,把腿缝弄得又滑又响。清和的动作比口交时更硬,髋骨撞着月恒的腿根,囊袋拍在他会阴上,每一下都像要把「你是我的」印进骨头。月恒被顶得向前耸,又被揽回来,脊背绷成一张弓。

        不过萧清和始终托着月恒的后腰,不让他的尾椎磕上案缘,当月恒的泪要落下来时,清和会侧头舔掉,像舔掉一滴不该存在的雨,月恒喘不过来时,他真的停半息,让人换气,再更重地顶回去。

        「夹。再夹。」清和额抵着他的额,眼神近乎冷,「你若连腿都夹不紧,之后更吃不住。也快开后面了,现在先记住,我的东西会进你的穴里,你的穴里只准进我的东西。」

        「是……是……月恒会夹……月恒记住……」

        第二股射精来得又猛又长。清和咬住月恒的肩——隔着中衣,留下一个将要淤的印——把精液尽数射进那条被磨热的腿缝。

        浓郁的精液落在那道疤上、小腹上,还有一点被后穴吃了进去。白浊从腿根涌出,沿着内侧往下滑,被月恒慌乱地用中衣下摆去擦。仍有一点滴在青石砖上。清和看见了,也不罚,只把那滴用靴底碾开,像从来没有过。

        两人都在喘。

        清和没有立刻让他起来。他仍把人圈在腿上,性器软下来,贴在一片狼藉的腿间。手指插入月恒汗湿的长发,一下一下梳,力道却像在清点。

        「你以后要习惯自己身上有我的东西。第一次用口,吞了。第二次用腿,夹了。今天的功课算过关。」他声线恢复那种对外的淡。「去更衣吧,擦干净。」

        月恒应「是」,声已经哑。他要滑下去跪着谢,被清和按住肩。

        「没有外人不必动不动跪,我对床上侍奉的,一向很有耐心。」清和看着他红肿的唇,拇指又擦过一遍,「以后让你跪,是为了含得更深,不是为了叫我看奴才的样子。听懂了?」

        「听懂了。」

        帘外忽然有极轻的叩,不是值房,是贤妃宫的人。通传的人只送到帘外,轻声道「贤妃娘娘请二皇子过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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