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松开手,替月恒把中衣掩上,动作稳,像什么也没发生。他擦指,重新坐回案后,声音恢复成宫里人人听过的那种温顺:「知道了。我换衣。」

        「对了。」萧清和看向月恒,「沈公公今日估计会进宫,到时候关于贤妃的事,你只知道‘贤妃叫我去说话’,其余的,你不知道。就算他问你午后书房里做了什么,你也只说——」

        「殿下歇午,月恒侍奉笔墨。」月恒接得很快。

        清和这才真正笑了一下。笑意不到眼底,手指却在他后颈停得极久,像给一只已经套上丝绦的鸟最后理了一下羽毛。

        「去,给我取外袍吧。」

        月恒把脸贴在他手侧,极短的一下,随即起来去取外袍。常服遮住了腿根的红与浊,月恒脸上表情平平,像是回到了那个能力一般、只会服侍的贴身太监。

        他走到门边拿外袍,回身,却见萧清和已经重新整理起桌上有点凌乱的那卷《贞观政要》,仿佛方才那两次发泄从未发生。

        只有案下未干的一点水光,和空气里散不尽的腥甜,证明这间书房已经不再只是书房。

        门外石阶上传来宫女的履声,极远。月恒拿着外袍的手仍抖,喉间也还残留着味道,腿间湿黏。后面仍是完好的——那一处被留到夜里。他知道今夜不会再只是口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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