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的施虐欲被这淫乱的画面彻底推向了顶峰,他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双手顺着孙满仓的腰侧往下滑,直接绕到了苏羽的大腿根部,指腹一把捏住了苏羽花穴最上方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如小红豆般的阴蒂。

        指甲强行翻开包裹在阴蒂外面的那层薄皮,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团敏感至极的神经束,开始恶意地掐捻、揉搓。

        “呜呜呜呜!!!”

        苏羽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花穴被粗黑肉棒疯狂填满,口腔被撑到窒息,再加上这最致命的虐阴刺激,三重顶级神经压迫,让苏羽直接迎来了今天第四次失控的高潮。

        一股强劲的潮吹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孙满仓正在疯狂抽插的阴茎根部和睾丸上,苏羽的花穴内壁剧烈痉挛,千万张小嘴咬住孙满仓的海绵体。

        孙满仓本就被程寰干得前列腺发麻,此刻又被高潮中的阴道绞紧,输精管瞬间绷成了一条弦,浓精已经冲到了尿道口,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突,“程哥!要射了!忍不住了!我要射在这个骚逼里了!”

        “给老子憋着!”

        程寰眼神一厉,空出的一只手猛地绕到孙满仓的胯下,用虎口和两根手指,锁住了孙满仓阴茎根部,同时大拇指狠戾地按压在会阴缝上,强行截断了那股呼之欲出的精液流。

        “呃啊——!”

        射精的冲动被物理强行打断,精液逆流的胀痛混合着极度的空虚,让孙满仓痛苦地翻起了白眼,但他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硬生生地把那股浓精憋在尿道管里,连睾丸都憋得变成了紫红色。

        不仅是孙满仓,前面的天宝也被苏羽喉咙深处的痉挛绞得险些交枪,程寰冷哼一声:“天宝,拔出来!今天老子要玩点新鲜的!”

        天宝猛地将肉棒从苏羽嘴里拔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唾液。

        程寰拔出那根依然硬挺、沾满肠液和血丝的三十厘米巨物,放开已经瘫软成泥的孙满仓。他大步走到苏羽面前,一把掐住苏羽的下巴,“张嘴!把老子这根沾着他烂屁眼味道的鸡巴,给老子舔干净!”

        苏羽跪趴在地毯上,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泪痕的脸,看着眼前这根刚从孙满仓直肠里拔出来的变异巨物,长达三十厘米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黑色的表面不仅沾着程寰自己的前列腺液,还挂着暗红色的肠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与粪便混合的粗粝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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