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致命的一击,瞬间引发了疯狂的连锁反应。

        前列腺被三十厘米巨物暴力碾压的恐怖快感与剧痛,顺着神经丛直接反馈到孙满仓的大脑,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下半身因为本能的剧烈痉挛,猛地向前一个发力,将插在苏羽子宫里的肉棒怼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子宫被顶穿了!满仓哥,程哥饶了我……肚子要破了……”苏羽被这股传导过来的狂暴力量撞得往前一扑,这一扑,导致天宝插在他嘴里的肉棒直接捅穿了咽喉,深深塞进了食道口,苏羽被噎得翻起白眼,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这就受不了了?”

        程寰狂笑一声,腰腹如同装了马达的打桩机,开始在孙满仓的直肠里展开了残暴无情的抽插,四具肉体连成了一条疯狂蠕动的淫靡锁链。物理力量的传导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程寰每一次将三十厘米的巨物全部没入孙满仓的肠道,孙满仓就会被撞得往前一冲,这一冲,就导致孙满仓的阴茎在苏羽的花穴和子宫里完成一次深插,而苏羽被撞击往前滑动的身体,又会让天宝的肉棒在他的口腔里完成一次暴力的深喉。

        整个小洋楼的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疯狂碰撞的巨响、黏腻的体液搅动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浪叫与嘶吼。

        “爽不爽?!满仓!老子的大屌干得你前列腺爽不爽?!”程寰一边疯狂打桩,一边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孙满仓胸前的黑色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爽!啊啊!程哥干死我……屁眼要被程哥肏烂了!前列腺好酸!要喷了!”孙满仓满脸大汗,直肠括约肌疯狂收缩,绞住程寰的肉棒,同时胯下的阴茎因为受虐的快感,在苏羽子宫里胀大了一整圈。

        “苏羽,当年在玉米地里,这黑大个也是这么干你骚逼的?今天老子在后面干他的屁眼,让他用这根沾着你淫水的鸡巴干你,你这双性骚货是不是爽得逼都不知道怎么流水了?”程寰用最粗俗肮脏的语言刺激着身下的两个人。

        苏羽根本说不出话,天宝的粗大肉棒塞满了他的口腔,甚至顶到了会厌软骨,他只能疯狂地点头,花穴里的淫水和潮吹水顺着孙满仓进出的动作,呲呲啦啦地往外飙射,把身下的地毯彻底浸透成了一片深色。

        天宝站在最前面,看着苏羽那张被撑变形的脸,以及顺着嘴角流下的浓稠唾液,憨厚的脸上也浮现出狂野的雄性本能,他双手按住苏羽的后脑勺,腰部主动迎合着后面撞击传来的节奏,开始在苏羽的嘴里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呼……程哥,这双性人的嘴真他娘的软,舌头一直裹着俺的龟头舔,比女人的逼还紧!”天宝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三面夹击的立体感官体验,让这场群交的张力彻底爆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精液的腥气、肠液的骚味以及淫水的甜腻,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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