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太绝了!
跟城里人讲道理扯皮没用,对付林清白,就得用这根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实打实地干服他,干到他生理上彻底崩溃,干到他主动求饶让步。
程寰定定地看着坐在跟前的天宝,山风吹过,卷起几片黄叶,他心底的情绪像开了锅的沸水一样翻腾起来。
苏羽能让他发泄兽欲,林清白能满足他的征服欲,可只有王天宝,这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糙汉子,能彻底懂他脑子里的想法,天宝是第一个替他这根变异大屌含精泄火的人,是甘愿被他操开后庭臣服于他的人,现在更是他最默契的共犯。
这种夹杂着绝对信任、兄弟义气以及最原始粗暴雄性爱欲的感情,深沉而又浓烈,直接化作了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
程寰把剩下的烟头扔在脚下,用那双破胶鞋重重踩灭,他胯下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的凶器,因为刚才这番露骨的对话和心底翻腾的情愫,在粗布裤裆里猛地一跳,瞬间胀大到极限。
硬邦邦、滚烫的肉柱直挺挺地抵在小腹上,将裤子撑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天宝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肉欲,眼睛隐隐发绿。
“宝儿,咱俩……”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宝,“好久没搞了。”
天宝身子一僵,顺着程寰的视线低头看了看那撑起大帐篷的裤裆,脸颊瞬间就红了,他扭捏地动了动身子,眼神有些闪躲。
“在这儿?”天宝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眼睛瞟向四周光秃秃的山林。
“这段日子你没跟着掺和,老子好些天没弄你了,”程寰伸出宽厚的大掌,一把攥住天宝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刚才光是听你说话,老子这根鸡巴就硬得发痛,你那里面,是不是也痒痒了?想不想吃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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