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要是换个弯弯绕绕的人,准得扯一堆废话,但程寰直白惯了,他深吸了一口烟,目光直视天宝,声音沉得像块铁:“向着哪个?老子是个正常男人,老子全都要!”

        他说得理直气壮,没有半点心虚。

        “苏羽那个逼贱得流水,随便老子怎么肏怎么骂,往他子宫里撒尿他都能撅着屁股喊舒坦,是个绝佳的泄火物件,可林清白不一样,他身上那股子傲气,干起来带劲,操开他的时候,老子心里爽快,两个都是绝顶的双性人,两个老子都干得顺手,谁他妈嫌操逼的洞多?”

        天宝一点没觉得惊讶,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太了解程寰了,自从那晚在土屋里,程寰用那根暴涨的巨物贯穿了他的直肠,捏住他前列腺的软肋后,他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怯懦早就死透了,剩下的全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贪婪。

        “你笑个屁。”程寰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他,眉毛拧成了一团。

        “我笑这事一点都不难办,”天宝止住笑,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你自己算算,你现在底下这根玩意儿,一天得硬几回?随便碰一下就胀得像块铁,真要敞开了干,那俩双性人加起来够你肏的吗?”

        这话算是戳到了程寰的痛处,他的身体被改造后,雄性荷尔蒙分泌得吓人,那根紫黑的大屌就像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饿狼。

        天宝见他没反驳,继续说道:“马上入冬了,大雪一封山,地里没活,大家都闲在屋里,你到时候哪也别去,就待在林清白屋里,他不是给你甩脸子吗?你别管他高不高兴,脱了裤子按在炕上往死里干就完事了。”

        程寰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天宝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坏劲儿,帮着自家兄弟出谋划策:“你一天干他五六回,半夜硬了再干,射满他的子宫,他那是个双性的身子,本就不是铁打的,等你没日没夜地把他操得穴口合不拢,下不来地,连翻身都喊疼的时候,你看他还能不能顾得上吃醋?”

        程寰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到时候,别说你去弄苏羽,他自己巴不得你赶紧找个人来分担,操服了,干烂了,他就懂得给你腾位置了。”天宝把话说透,拍了拍手上的泥。

        一语点醒梦中人,程寰脑子里“嗡”地一声,只觉得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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