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毫无怜惜之意,大开大合地展开狂暴抽插,沉甸甸的卵袋跟着腰胯动作,一下接一下重重拍打在苏羽会阴处,他用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攥住苏羽胸前那两粒在冷风中挺立的乳头,像揉捏面团一样用力拉扯旋转。

        “叫那么大声给谁听?你这婊子骨子里就欠老子这根大屌操,昨晚没喂饱你,今早接着喂!”程寰喘着粗气,腰胯动作快出残影。

        疼痛很快被灭顶的快感取代,苏羽体内那张贪嘴开始疯狂分泌淫水,透明黏液很快润滑了通道,肉棒进出间带起震耳欲聋的“咕唧”水声,白沫顺着交合处溢出,滴答落在泥地里。

        程寰不仅操得深,每次龟头撞击都直奔苏羽最深处那块子宫口软肉,二十厘米的长屌蛮横无理,每一下都要把那层阻碍顶得凹陷进去。

        “太深了……程寰……肚子要破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苏羽眼白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横流,他双腿盘在程寰腰上,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在程寰粗暴冲撞下不断受到摩擦,肿得快要滴血。

        伴随着程寰最后几下不留余地的疯狂捣弄,苏羽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绞紧,一大股清亮淫水如同喷泉般从交合处缝隙呲了出来,双性人再次被硬生生操到失禁潮吹,整个身体像过了电一般剧烈打挺。

        程寰也被这股致死绞杀力逼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按住苏羽大腿根,将硕大龟头狠狠抵在子宫颈口,马眼大张,数十股浓烈滚烫的白浊阳精疯狂喷射而出!

        滚烫男人精液直接浇灌在最深处嫩肉上,烫得苏羽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彻底瘫死在化肥袋上。

        程寰喘着粗气,趴在苏羽沾满汗水与泥污的胸膛上平复呼吸。

        刚射完精,小腹深处突然窜起一股强烈的胀痛感,一整夜没撒尿,这会儿膀胱已经憋到了极限。

        平时他早抽身去旁边地头解决,但此刻看着身底下这具被肏得烂泥一样、只会大张着双腿任由他摆布的身体,程寰心底那股暴戾又恶劣的掌控欲疯狂翻涌。

        既然这骚货连泥巴糊逼都能爽上天,那干脆就彻头彻尾当个尿壶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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