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像头发情的公牛,把苏羽翻来覆去干了不知道多少回,直到后半夜累得眼皮打架,他连胯下那根巨物都没拔出来,就这么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压在双性人身上睡死过去。

        此时低头看去,交合处的画面脏得没法看,苏羽两条匀称的白腿无力地瘫敞在烂泥上,大腿根全是被程寰粗暴掐出的青紫指痕,那口可怜的花穴被足足撑了一整夜,两片外翻阴唇红肿得像挂了两根香肠,皮肉边缘甚至被磨破渗着血丝。

        一截粗壮发黑的柱身卡在那圈翻肿的嫩肉中间,昨夜狂喷出来的浓稠精液混着淫水,早就在苏羽的耻骨、股沟以及程寰黑漆漆的阴毛上干涸结块,糊着泥点子,结成一层白惨惨的硬皮。

        程寰盯着这副淫靡景象,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这城里来的知青不仅身子结构稀罕,骨子里那股下贱劲儿更是透顶,随便怎么作践、怎么用脏法子玩,这骚货不仅不恼,反而摇尾乞怜地求操,他心里舒坦极了,这种把高高在上的读书人踩在脚底下当母狗使唤的滋味,比吃肉还过瘾。

        清晨温度低,但男人早上的火气压不住,随着意识清醒,埋在苏羽甬道深处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大鸡巴开始有了动静。

        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粗大肉柱在紧致肉穴里突突跳动,紫黑血管根根暴起,没过几秒钟,那玩意儿就在苏羽体内迅速膨胀充血,重新变成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

        粗大冠状沟因为膨胀而强行刮过苏羽干涩的阴道内壁,沉睡中的苏羽发出一声变调的痛呼,猛地睁开眼。

        通道里的媚肉被这巨大的异物一撑,本能地开始收缩痉挛,干了一夜的内壁没多少水,干磨的触感带着撕裂般的刺痛,却又精准挑起双性人敏感的受虐神经,苏羽纤瘦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双腿条件反射般夹住程寰结实的窄腰。

        “一大早这骚洞就咬人,没挨够肏是吧?”程寰啐了一口,根本不顾苏羽干涩的花穴受不受得了,双手铁钳般卡住对方胯骨,腰腹肌肉猛地往后一拉。

        干结在穴口四周的精斑被强行撕裂开,二十厘米的巨屌硬生生拔出大半截,翻红的阴道口被带得向外凸起老高。

        紧接着,程寰挺着胯,将那根血脉贲张的凶器狠狠砸回深处!

        “啊啊……疼……好干……好大……啊……大鸡巴又进来了……”苏羽喉咙里爆发出浪叫,干涩的甬道被强行破开,粗糙柱身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每一寸娇嫩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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