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一股药味。」
她把手凑到鼻尖，又闻了一次。
「……该死。」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有新讯息。
然後她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下次买新的手套。厚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又补了一句：顺便帮那只笨狗买一双。
然後她把萤幕按掉，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
躺下来，闭上眼睛。
思绪飘了一会儿，才慢慢沉下去。
临睡前的朦胧里，她模模糊糊地想：
明天还得早起。
去水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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