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畜生……竟敢……竟敢如此对娘娘……」林渊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
赵彻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穆晚晴的身上。那沈重的铁甲与温热的鲜血，再次将穆晚晴淹没。
穆晚晴缓缓睁开眼。她看着伏在自己胸口、已经断气的赵彻，又看着手握长剑、正痛苦地看着她的林渊。
她突然笑了。
笑声在这血腥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串串破碎的铃铛。
「死了……都死了……」
穆晚晴推开赵彻的屍体，赤裸着下身站了起来。在那万军的注视下，在那燃烧的战火中，她缓缓伸出手，抓起地上一把泥泞的血水，在自己的胸口画下了一个交叉的血痕。
十二个时辰尚未结束。
但这大梁朝最後的英雄气概，已经随着这场战鼓上的野合，彻底化作了灰烬。
「林渊。」穆晚晴转过头，眼神中再无半分情感，「把三哥的人头割下来。我们……回宫。」
燕京城的火，依旧在烧。
而这只浴血的凤凰，终於要踏着所有情人的屍骨，走向那个最终的、也是最为孤独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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