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魔鬼……啊……林渊……救我……」
穆晚晴彻底崩溃了。在这种在万军面前被强暴、在战鼓声中沈沦的极致羞耻中，她那具残破的身体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畸形的生命力。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任由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在染血的鼓面上乱舞。
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那节律感极强的鼓声，在那战火纷飞的夜晚，构成了一幅最为堕落也最为壮丽的《毁灭图》。
「看着那边！」赵彻强迫穆晚晴转过头，看着城楼上那个坐在龙椅上、正冷冷俯视着这里的黑影——赵幼。
「老七在看着呢！他看着朕是如何在他面前，玩弄他名义上的母后！」
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赵彻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长啸。他猛地用力一托，将穆晚晴整个人向上提了起来。滚烫、浓稠且带着腥味的热流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带着一种要将这整座燕京城都焚毁的戾气。
穆晚晴仰起头，视线模糊中，她看见天空那轮惨白的月亮，似乎也被染成了鲜红色。
「啊——！啊——！！」
两人重重地倒在鼓面上。大汗淋漓，唯有那鼓声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噗嗤！」
就在赵彻沉浸在喷发後的虚脱中时，一柄沈重的巨剑猛地穿透了他的背心，从他的胸口破体而出。
赵彻瞪大了眼，那一口未出的脏话化作了一股暗红色的血沫。
林渊站在鼓旁，他那张刚毅的脸孔此时早已被血水糊满。他握住剑柄，猛地用力一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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