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小声嘟囔一句,说的有气无力的:“你他妈给我吃的退烧药还是安眠药啊?”

        动物最擅长趋利避害,人类本能追逐舒适的生存环境,许拾得到一丝冰凉,在短暂失去之后便渴求更多,甚至贪念全部。

        他双手环住邹沛嵘的小臂,脸也贴上去蹭,吧邹沛嵘缠住,尽情汲取对方身上的凉意。

        发烧的缘故,许拾的脸还是红扑扑的,身上没什么力气,困意又在作祟,手从邹沛嵘身上滑落,把自己缩成一团,鼻子还有些不通气,呼吸声听起来不太均匀。

        邹沛嵘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拍着许拾的背,让对方能睡得更安稳一些。

        等许拾稍微睡熟一点,邹沛嵘才想起来段洄,这会估计在门外等着呢。

        “哎呦我去,你可算和他浓情蜜意地调完情了!说说吧,什么情况?你金屋藏小伙这事叔叔阿姨知道吗?”段洄顿了顿,想起许拾的话又改口,“不对,现在金屋是许拾的了。”

        邹沛嵘看见段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有点诧异:“黄桃罐头呢?”

        “你还真让我去买啊!别告诉我你出来就为这事。”

        “不然呢?”

        “操!别人都有异性没人性,你这人怎么面对我这个同性的时候都这么没人性?我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给你跑腿的吗?”

        “我看你挺兴奋的。”

        “废话!吃到这么大一个瓜谁不兴奋?快说说你俩怎么回事!学校里那么不对付,结果都登堂入室了,房间都成他的了,不会真这么狗血,他是真少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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