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作势要扑过去,没见到邹沛嵘阻拦,显然是不把他当回事,许拾自觉无趣,重新躺了回去。
邹沛嵘没说嫌不嫌,他物尽其用,借着湿毛巾帮许拾擦掉皮肤上黏腻的汗液,再亲力亲为给人换上睡衣。
这下谁都不用裸奔了。
许拾以为到这步就结束了,没想到邹沛嵘的手从衣摆伸进去,覆在他的小腹上。
邹沛嵘掌心的温度对许拾来说完全就是可移动退烧贴,他享受着这片小面积的冰凉,舒服地眯了眯眼,任由邹沛嵘占他便宜。
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许拾,我还没变态到让病号赤身裸体躺床上的程度。”
“切,谁知道你是何居心?我看是你怕被我扒衣服吧。”
“你来扒。”
“想得比你长得都美,我可没那个癖好。”
“不像。”
许拾撇了撇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再搭理赶不走的邹沛嵘,自顾自地刷手机去了。
邹沛嵘作为新时代青年,不像许拾一样染上了网瘾,他静静躺在许拾旁边,目睹了对方犯困的全过程,眼疾手快地接住差点引发一场惨案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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