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伸手,按在阿灰的脸上。
掌心的温度烫得阿灰浑身一颤。陆沉舟的手掌覆在阿灰的脸颊上,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但稳定:“阿灰……看着我。”
阿灰抬起头,竖瞳中翻涌着原始的欲望和挣扎。他的獠牙没有收回去,嘴唇上沾着自己的血,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我知道你很难受。”陆沉舟说,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再忍一下,我想想办法。”
阿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在回应,又像在挣扎。
萧剑攻在旁边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
“忍?你问问你自己的身体,还能忍多久?”
陆沉舟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萧剑攻说的是对的。
他体内的精液量在翻涌,龟头已经硬得发疼,他甚至能感觉到前列腺液正顺着龟头往下淌,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湿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花香的甜腻,每一次心跳都让血液更快地奔涌,让欲望更深地烧进骨髓里。
阿灰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他伸手,一把抓住陆沉舟的裤裆,隔着布料攥住那根硬挺的大屌,用力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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