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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声,像受伤的野兽。

        他的鸡吧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前端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浸透了布料,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抬起头,看向陆沉舟。

        琥珀色的瞳孔已经完全被竖瞳取代,目光里翻涌着原始的欲望和压抑的挣扎。他想要靠近,但不敢动,指尖在地面上犁出十道深沟,在灰烬土壤中留下清晰的痕迹。

        陆沉舟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炼精术的本质是生命力,花海的花粉本质也是生命力,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产生了诡异的共鸣。他的体温高得烫手,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像被热水烫过一样。

        他努力保持呼吸平稳,但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在裤裆里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轮廓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他咬紧牙关,额头上全是汗,顺着下颌滴落,手指攥紧药袋,指节发白。

        他尝试用炼精术压制毒素,但炼精术和花毒同源,越压制,反应越强烈。精液量在体内翻涌,马眼前端已经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湿了一小片布料,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阿灰最先失控。

        他低吼一声,猛地扑向陆沉舟。速度极快,像一头真正陷入疯狂的野兽,利爪在途中弹出,瞳孔里翻涌着原始的欲望和挣扎。

        但他扑到一半硬生生刹住了。

        他的手指扣进地面,在灰烬土壤中犁出十道深沟,身体停在离陆沉舟不到半臂的距离,大口喘气,目光灼热,胸腔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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