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老夫作梦也想不到你会前来相救我们,当年安平之变你我视同水火,想不到今日…」陈永华话还没说完沈光文就打断道︰「陈总舵主多虑了,你我虽然各为不同主,但是目标都是一样,都是为了反清复明。而且郑家一向效忠大明皇朝不敢间越,延平王在世的时候也一直奉永历皇帝为正朔,永历帝遇害後便以宁靖王为主。你我都是大明臣子又何需敌对?我沈光文承认那安平之变是我人生最大的失败,但是我输得心服口服。」说着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老夫听闻陈总舵主您创立天地会一直在中原g反清复明大业内心好生羡慕,於是老夫逃入罗汉门後便以此地名创派,也跟陈总舵主g一样的大事。」
陈永华内心不解问道︰「听闻罗汉门门主乃是人称奇僧剑侠的稽则善,想不到竟然出自先生之手!」
「说来惭愧,当年我创立罗汉门之时来了一名剑侠便是陈总舵主口中的这位门主,原来他在中原时候早仰慕我文采多时想来拜我为师学习诗赋,我原本觉得他武功胜我不便收他为徒,但他再三请求,於是我便收他为徒。後来他知道我罗汉门的宗旨便加入我罗汉门下,数年来屡创奇功,我便把这门主之位传於他了。」
陈永华这才恍然大悟点头称赞道︰「江湖中人拜师学艺无非就是学得一身好武功,先生做法还真是难得奇闻。韩昌黎曾说︰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於弟子,闻道有先後,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沈光文瞥看了钱姒茗一眼问道︰「小茗你怎麽Ga0的全身脏成这样?」钱姒茗道︰「夫子我去挖坟…」「挖坟!?」众人惊骇不已异口同声说出。
於是钱姒茗便把她去挖坟的事情加油添醋地告诉大家,而且还说自己如何的智慧过人瞒骗过杀手,但是却对自己捡到血滴经的事情只字未提。这听得陈永华一时岔了气连咳好几声,钱母气得往钱姒茗额头上重重一记,痛得钱姒茗忍不住「唉呦!」叫了出声来,钱母骂道︰「这延平郡王可是大英雄大豪杰,大家敬之重之都来不及了,你怎可以去挖人家的坟呢?」
钱姒茗一脸无辜地道︰「您祖妈想说二十两可以让我们家吃上好几年的白米饭嘛!」说着钱母又想追打却被沈光文阻止道︰「槥洁!先别打小茗,她并不知情,别怪她!」钱姒茗r0ur0u自己额头应和道︰「对嘛!对嘛!」沈光文正sE地对钱似茗警戒道︰「以後不准再犯了…还有在陈总舵主面前不准说粗话!」钱姒茗喔了一声答应。
陈永华担心地道︰「看来这两人定是我天地会的兄弟,我非得去救他们不可!」说着正要起身但沈光文一手将他按下道︰「陈总舵主,以你现在余毒未清且身负重伤之下只怕很难救他们…我看那身穿红衣头戴新郎帽的男子应该就是靖海侯八大杀手之首的花阎罗辛一往!」听到这「辛一往」三个字钱母脸sE惨澹许多…
钱姒芸好奇问道︰「这花阎罗是什麽样的人物呀?」沈光文解释道︰「花阎罗江湖人称之为花之阎罗,传说他年少时本是个书生,後来名落孙山心上人跟男人跑了,自此仇恨nV人到处不断摧杀少nV。曾经一夜之间有五十个nV人被他所杀,他武功极高被杀之人不留剑痕刀伤只是在额头上留下一点朱红以及烙下贱字印记。花阎罗这一点红的功夫是用剑气直穿人脑的剑法,关於他的事情我都只是听江湖人说起还未真正与他过过招。」钱姒茗突然啊了一声大叫,顿时吓到众人,钱姒芸问道︰「阿姐~你又怎麽了?」钱姒茗哎呀一声道︰「还好他没看到我,不然我这般出水芙蓉沉鱼落雁之貌肯定被他给杀了。」
钱姒芸忍不出噗哧笑了出来道︰「那可要恭喜阿姐呀!」沈光文揶揄她道︰「你呀!就算他看到你也会当作看到石头一样!」钱姒茗当下小嘴一扁…
可是陈永华却是眉头紧蹙一点也笑不出来,沈光文知道陈永华内心担忧,於是安慰他道︰「陈大侠眼前我们两个都受了伤,而且花阎罗故意不杀他们两个定是要引你出来,你可千万别上当!等伤都养好了我们在一起出手胜算会b较大!」钱姒芸搭话道︰「陈总舵主您别担心,不如明日一早我跟阿姊去镇上转个两圈顺便打听消息…」陈永华满脸感激之情道︰「有劳了!」
可那钱姒茗却是右手在左掌上搓了一圈又一圈暗示着,陈永华看到知道其意便从腰际掏出一两银子递到钱姒茗面前道:「这给你们半路喝茶用!」钱姒茗感到眼前一亮,彷佛许多道金光从那银两S出映入眼帘,正要伸手去取时却被钱姒芸推却回去道︰「陈总舵主不用这麽客气,反正我们每天都是要去市集的!」钱母笑容可掬接着道︰「对呀陈总舵主不用这麽客气…」钱姒茗心有不甘正想cHa话时却感觉到右腿一阵疼痛,原来是钱母朝她大腿上捏去令她忍不住哇了出来…陈永华并没有看到钱母在她腿上一捏,见她大叫好奇问道︰「怎麽了?」钱姒茗余光看到钱母凶恶的眼神瞪着她,於是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对!猪人为快乐之本嘛!」大夥没仔细听那钱姒茗故意把「助人为快乐之本」讲成猪人去。
沈光文看朱一贵身子渐渐老化现象便对钱母道︰「槥洁!我甫才跟人动过手内力有点不济,你可否帮我一忙替我护住小王爷心脉?」钱母一口答应,两人帮忙让朱一贵盘腿坐了起来,两人也各自在前後盘坐,双掌紧贴前x与後背同时发劲,只见朱一贵身顶上冉起白烟宛如蒸笼,须臾片刻朱一贵也渐渐苏醒不在那般昏昏沉沉。陈永华两眼欣慰地看着朱一贵关切问道︰「一贵你感觉怎麽样?」朱一贵眉毛一皱略感痛苦道︰「师傅我还是感觉x口很闷!」陈永华轻m0他的头道︰「乖!有师傅在你不会有事的!」朱一贵点头着。沈光文疑惑问道︰「小王爷不是叫朱复明怎会叫朱一贵呢?」陈永华解释道︰「朱一贵这三个字是我取的,为了就是躲过清兵的耳目,原本想把那姓给改了,但是朱姓乃皇室国姓,身为人臣老夫不敢僭越,於是只好这样…还请先生以後莫称他小王爷,称他一贵便是了。」
钱姒茗顺口道︰「什麽名字不好取?偏偏取什麽“衣柜”呀“书柜”的」陈永华脸上一沉对钱姒茗感到有些厌烦,但人在屋檐下却不敢表态,於是忍着耐心解释道︰「一是一言既出的一,贵是皇室贵胄的贵!」钱姒茗喔了一声道︰「我知道嘛!一是一百两的一,贵是贵重的贵;一百两很贵重这名字倒是好记得很!」
陈永华不答脸上浮现些许愠sE,沈光文摇头责道︰「你呀!脑海里只有钱,真的是人如其名“钱似命”呀」
沈光文接着道︰「我看一贵还需要静养,我们就先出去别打扰他…」众人听了沈光文的话退了出去,但是钱母转身要走时却被陈永华叫住道︰「钱夫人请留步!在下可否与您一谈?」钱母点点头答应了,众人便先行离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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