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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着疲惫的身躯钱姒茗内心依然不停咒骂着,走到一半忽见沈光文搀扶着一位老人後面还背着一个十岁小孩。钱姒茗连忙招手呼喊道︰「沈夫子~沈夫子!」沈光文勉强抬起头来汗水瞬间从双鬓滴了下来,拉起嗓子喊道︰「是小茗呀!快过来帮忙…」

        「喔!」钱姒茗不敢怠慢赶忙走了过去,原来沈光文是钱姒茗与钱姒芸的业师。由於钱家穷无法让小孩子们都上大学堂,正巧沈光文避难与钱母又是旧识这才答应她教她们读书识字,一直以来沈光文都是分文不取,而且有时候沈光文到外头教书多赚些钱时候也会买些东西给她们吃,所以钱姒茗与钱姒芸都对这个教书先生十分敬重。

        钱姒茗走到前头突然吓得哇了一声大叫起来,指着他背上的小孩问道︰「这小孩怎麽会老成这样好像老人?」沈光文先是将陈永华递过给钱姒茗道︰「你先帮我扶住他…」钱似茗喔了一声後接过陈永华,而沈光文也赶忙将朱一贵卸下一看赫然大惊,只见朱一贵脸上皱纹皱摺一团,满头的黑发也瞬间变成苍白,身上的皮肤也出现许多斑点。沈光文赶忙往他脉上一搭,顿时瞳孔放大道︰「他中了噬龄掌了」

        听到「噬龄掌」这三个字陈永华也渐渐苏醒,他诚恳地拜托道︰「求沈先生救他一命,老夫愿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先生恩情。」沈光文叹了一口气道︰「先生言重了,只是我俩一个身受重伤,一个内力耗尽只怕一时之间还没办法去用真气护这小孩。」「这…」陈永华不禁脸神情一沉。

        「我看这样好了,我们先找这个地方休息再说…不然先去钱家吧!」沈光文一说完,钱似茗忍不住「啊!」了一声愣住。沈光文问道︰「怎麽了?」钱似茗当下忖道︰「这两个人一个病得要Si,一个老得快挂了,要是请大夫不知道要花多银子?万一不小心Si了那您祖妈不就赔大了!」正在犹豫之际沈光文突然又道︰「这一位是郑家卧龙陈永华陈总舵主,另一位是宁靖王府的小王爷,他们两个都是我们汉人的希望,无论如何我们都有这个责任跟义务救他们两个!」陈永华羞惭地回道︰「先生谬赞了!」

        一听到陈永华三个字钱姒茗眼前一亮,她乐得忖道︰「听说陈永华以前做过东宁总制,那一定赚了不少钱!您祖妈就说嘛怎可能会一直倒楣呢?天公伯果然您祖妈很好,送来这个大财神爷来~嘻嘻嘻!」钱姒茗赶忙自我介绍道︰「陈大侠您好!我叫钱姒茗,沈夫子是我的恩师…」说着脸凑到陈永华耳边细声道︰「陈大侠我以前就听人说起您是台湾第一大侠,而且您文武双全又是天地会的总舵主,我常听说您是诸葛亮转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您可不可以帮小nV子算算何时能够发大财呢?」说着左手扶着陈永华,右掌却摊开伸到陈永华面前…

        陈永华尴尬地愣了一下道︰「钱姑娘~坊间谣传不足以信也,我陈某人寻常的紧绝非圣人半仙,这算命我可不拿手,还请钱姑娘另请高贤。」

        钱姒茗失望地啊了长叹一声然後收回右掌,沈光文急道︰「小茗你瞎扯什麽?还不带陈先生到你们家休息疗伤去!」

        钱姒茗这才恍然,故意夸大道︰「对对对!你们身上有伤要赶快找地方疗伤,我家那是疗伤的风水宝地,很多快病Si的人去过我家後都当场康复,而且身子还b以前好,连水牛都能扛着走呢!」陈永华讶异道︰「这麽厉害?!府上是开药舖令尊是一名神医?」沈光文早就知道钱姒茗的个X,故意酸她道︰「别听她虎扯,她爹如果是个神医早就把她脑袋给治好了…我们还是赶快去疗伤吧。」陈永华忍不住噗哧一笑,钱姒茗朝沈光文吐个舌头扮个鬼脸,这时朱一贵也跟着醒了他轻启木裂般地双唇道︰「姐姐~谢谢!」忽然这声童语不知道怎Ga0得让钱似茗心花怒放起来,她展眉露笑地m0着朱一贵道︰「小弟弟乖~」於是钱姒茗便搀扶着陈永华与众人前往钱家…

        来到钱家门口虽然只是间茅草屋,但是这间草屋却是倚在一棵百年大榕树下而建,不但能避雨又能在炎夏时候遮yAn,况且这草屋架高可避开许多虫蛇入侵。陈永华看得很是欣赏道︰「这依树而建的作法不但可以省去一面壁,还可以遮yAn避雨,盖此屋之人必定十分聪慧!」钱似茗笑道︰「这是沈夫子的杰作!我们家原本住在溪边,不料前年被大雨给毁了,沈夫子这才想了这个方法来…」

        陈永华满意地点点头道︰「先生果具凤雏慧眼令人佩服!」沈光文羞赧一笑道︰「陈先生谬赞了,我们快进屋吧!」说着对着屋内喊道︰「钱夫人!我带客人来了…」

        话一说完一名身穿青衣的妇人以及身穿紫衣的姑娘同时出来,那紫衣的姑娘出水芙蓉之貌,在那太yAn直S下反S散出白光更显得洁白无瑕,彷佛天上的玉盘一般楚楚动人。陈永华反观妇人当下骇然大惊,那妇人看到陈永华也跟着一愣随即以眼神暗示切莫泄露身分。陈永华明白那妇人的意思当下因受伤之故只好点头以表敬意道︰「在下陈永华特来叨扰还请见谅!」紫衣的姑娘听到是陈永华当下十分欣喜对妇人看了一眼道︰「早闻郑家卧龙盛名,今日得见三生幸之!」

        陈永华回道︰「区区贱名何足挂齿,一切都只是虚名而已!」钱姒茗cHa话介绍道︰「左边那位穿青衣的是我娘,右边穿紫衣的是我妹钱似芸,怎样?她漂亮吧!」钱姒芸听钱似茗这麽一夸不禁羞得脸一红娇嗔道︰「阿姐又乱说!」接着对陈永华道︰「陈总舵主今日光降宝地是否可以进屋让小nV一尽地主之谊?」陈永华道︰「正要麻烦…」

        沈光文呵呵一笑道︰「她们姐妹俩都是我的学生,陈先生就不必这般客气了!」陈永华见那钱姒芸年纪轻轻便如此知书达礼心下暗自赞叹不已,钱姒芸虽然年纪小钱姒茗两岁,但是对於经籍古书涉猎颇深,文采b钱姒茗高出许多。不像那钱姒茗虽然小时候因为贪玩爬到树上不小心伤到了腿以至於跛脚的行态,但是这却也改不了她那野猴子的个X,依然是不喜读书到处乱跑很使沈光文以及钱母伤透脑筋。

        一行人进了屋子後沈光文便把朱一贵抱到床上,而钱姒芸也连忙拿起一张小凳让陈永华坐在床边。钱似芸看朱一贵白发苍苍脸上皱纹许多不禁讶异问道︰「这位小弟弟怎会变成这样?」钱母一脸严肃地道︰「这个小孩是中了噬龄掌!」沈光文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小王爷确实是中了白发孝子噬龄掌」

        「小王爷?」

        「没错!这个小孩就是宁靖王朱术桂的儿子,我听说宁靖王自刎的消息便赶到宁靖王府,可惜去的太晚了…後来我听说罗汉门的弟子传给我的消息说陈永华带走了宁靖王的儿子,於是我便四处打听他们的下落,结果他们果然在半路上遇到埋伏,我就把他们全给救了。」沈光文说完两眼无奈地盯着朱一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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