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庭院里那棵海棠的树干,花瓣簌簌地落下来,落了满肩,“他在等我坦白,他在等我解释,他在等我回去。”
“呵。好一对痴人璧偶。”
傅晋深步步紧逼,宽阔高大的暗影压迫着她。
他弯腰俯身,强势冷冽的气场逼得她抵在树干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树身之间。
暮色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她看见他眼底那层暗火烧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的声音阴沉可怖:“你翻墙、跑巷子、带着我的种去见另一个男人——沈念茯,你当我昨夜说的是废话?”
沈念茯被他困在树身和他之间,仰着头迎上他的目光。
“傅晋深……”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可她一个字都没咽下去,“我去见他只是要让他别在递讼状上提我了,我劝他等站稳了再说,我让他别急着为我出头……”
“你在为他着想?”
傅晋深截断她的话,声音冷得像从井底返上来的回声,“可你翻墙出去、划破手臂、磕破膝盖、带着我的孩子跑了一整条巷子,你可曾为你自己、为孩子着想过?”
“我为何要替你的孩子着想?”
沈念茯仰起脸,月光在她眼底碎成两片利刃,“这五个月来你做了什么你不知晓吗?你把我关在这座别院里,每日逼我回忆逼我写那摊你根本不需要的供状,每日一碗一碗地灌我催孕药,每次奸淫我时次次往我身体里——”
她说不下去了,泪珠一滴一滴滚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