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天回去了一趟，刘婆子记得你爱吃。”
沈念茯接过那只油纸包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地颤。
她认得那只油纸包的折法，程洵从前每次从镇上带桂花糕回来都是这样折的，折角压得齐齐整整的。
她将油纸包攥在掌心，触感温热——他一路揣在怀里带过来的。
“程洵，”她听见自己说，“你明日递讼状的时候，先别急着提我。等你再站稳一些再说。”
程洵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头：“好。我听你的。”
他转过身朝巷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那盏程洵的灯在他转身之后还亮着，可沈念茯忽然觉得那道光和从前不一样了。
它灭了些许，又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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