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端着粥站在回廊拐角,过了许久才走过去推门。
推开门的时候,沈念茯已坐在桌边,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按着小腹,额角的汗已经凝成了细密的珠子。
“沈小姐——”
“粥放着。”
沈念茯的声音微颤着,“把窗台上那碟酸枣拿过来。”
青禾应了一声,快步走到窗台边端起那碟蜜渍酸枣。
碟子下面压着一枝新折的梅枝,断口处的水痕还是润的。
沈念茯捏起一枚酸枣放进嘴里,酸味从舌尖炸开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
腹间那阵抽痛终于慢慢缓了下去,像被什么安抚下来似的,重新伏回了那道微隆的弧线深处。
她把碟子推远了一些,目光落在窗台上那枝新梅上。
花瓣比昨夜的绽得更开了,隐隐能看到里面淡黄的花蕊。
她伸手把那枝梅从碟子底下抽出来,又丢回了窗台。
枝干断口处那圈润润的水痕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干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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