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知道她随时可以走。
可她一直走不了。
她在等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在等这个猜测被证实或者被证伪。
可她又怕被证实。
她攥着窗棂的指节泛了白,在日光里将自己从那些翻涌的情绪里一点一点拉出来。
她不能让人知道。
青禾不能知道,墨影不能知道,傅晋深更不能知道。
她要把这个猜测藏在心底最深处,藏到她自己都忘了的地步。
可她低头看自己小腹的时候,那层沉甸甸的坠感像一道无声的提醒,告诉她——忘不了的。
青禾进来收碗碟的时候,看见沈念茯站在窗边发呆。
她将空碗收进托盘时,目光在沈念茯按着小腹的手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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