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沿被他压下去一道浅浅的凹痕。
他低头凝视她。
她的榻边掉了一册日记,而她攥着碎玉章的那只手,还是攥得那样紧,指节泛着白。
他霎时红了眼,一把扯下了自己沾染酒气的玄衣,露出肌r0U血脉喷张的R0UT,上了榻。
他压上她,俯下身,伸手,把她攥着碎玉章的指节一根一根地掰开。
他把那枚碎玉章从她掌心取出来,放在枕边,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贴了进去。
手指扣上了她的,十指交叠。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上她的锁骨,一GU一GU混着酒香的热气呼在她颈窝里。
“沈念茯……”
“你不知道——那封信,我在北境帐中的日日夜夜里看了无数遍。”
他贴着她的耳朵,压抑至极。
“你不知道——我写了回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