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朵他攥了三年如今却怎么也攥不住的红梅。
廊下的夜风灌进来,吹动了他玄sE的袖口,他没有披氅衣,只穿着那件深衣,走过月亮门的时候脚步略显踉跄。
他看到幽茯阁的窗已经暗下来了,月光把窗台上那枝梅的轮廓g出一道薄薄的光晕。
他穿过长廊,心口绞痛的感觉再次传来,令他微微收拢了一下宽肩。
他推门的时候,门轴没有发出声响。
她仰躺在榻上,锦被搭在她肩头,墨发散落在枕间,呼x1均匀而绵长。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枚碎玉章,指节微微蜷着。
安神香从炉膛里升起一缕细细的白烟,在灯影里袅袅地散开。
青禾每晚都会替她点一炉,她近日睡得沉,却不知道那道香里早已添加了带着三分助眠的成分。
她睡得那样沉。
连他推门进来、连他走到榻边、连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指尖,她都没有醒。
傅晋深在榻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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